第二次去浙江小分队走访,申力明就没有那么客气,他要镇一镇、压一压那些挑头闹事打群架的人,让那些人知道自己的错误,再也不敢胡乱作为。这一次他事先和范兰枝通了气,让她做内应。范兰枝说,是得收拾一下这帮人,否则不知以后还会闹出什么事端。临出发离开连队时,他让阎芳州端坐在连队等他,说浙江小分队有几个人要来向他赔礼道歉。阎芳州半信半疑,继续准备给战士讲课的讲稿。
到了浙江小分队,那些人以为申力明这个土老乡又来闲聊,没想到他神情严肃地说:“坏了,三山岛派出所已介入调查,说打伤部队干部是严重伤害事件,如果阎指导员起诉,打人者查出来就要判个三年五年期,单位负责人也要负连带责任,还要进行经济赔偿。”
范兰亭一听急眼了,冲“东霸天”一伙人骂道:“这下不嘚瑟了,等着判刑吧,吃劳改饭吧!”急忙堆着笑脸对申力明说:“你看这事还有缓没有?能不能让派出所不介入,咱们自个儿协商解决?”
申力明说:“那要看你们打人者的态度了,如果知错认错,去向阎指导员赔礼道歉,取得他的谅解,他不提出起诉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范兰亭冲着那帮人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谁打的?主动站出来!”
“东霸天”说:“经理,当时场面很乱,拥挤中不知谁打了一棒,没有看清。”
范兰亭说:“当时谁站在前排?统统站出来!”
“东霸天”等几个人站了出来。范兰亭说:“现在我领你们去赔罪,求得阎指导员谅解。”
“东霸天”说:“过去看戏,知道负荆请罪,现在一时找不到荆条,那背点什么去请罪呀?”
范兰亭说:“每人背一根你们那天打人的木棒,把木棒绑在后背上,以示诚意。”
“东霸天”按照经理说的,把五个人背上都捆了一根木棒,又让别人给自己捆了一根,六个人跟着范兰亭去连队找阎指导员请罪。申力明、范兰枝跟在后面,像押着一犯一样。
快到达营房,一些战士看见来了几个人,每人背上一根木棒,好像又来寻衅闹事的,急忙去向阎芳州报告。阎芳州出来查看,见每个人弯腰前行,背后背着一根木棒,申力明、范兰枝跟在后面,不知是演的哪一出。刚要询问,只见那些背木棒的一溜跪下来,齐声说:“我们来负荆请罪来了,请指导员原谅我们。”
阎芳州忍着笑,把六个人一一扶起来,冲范兰亭说:“这是干什么?写份检讨知错就行了,没必要弄这么复杂,把我们战士吓了一跳,以为你们浙江小分队又杀将过来了。”大家都笑了。
阎芳州请大家进连部喝茶,范兰亭说:“改天吧,今天他们背着木棒不方便。”
阎芳州说:“那也行,改天我和申连长一起去商量军民共建的事,你们欢迎不欢迎呀?”
“欢迎!”“欢迎!”一阵掌声响起,负荆请罪桥段到此结束。
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