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传承之别:有根之木与无源之水
郑卢医学的传承,是一条清晰完整的脉络:鼻祖刘止唐→郑钦安,颜龙臣→卢铸之(又是郑钦安,颜龙臣的弟子)→卢永定(卢铸之之长子)→彭重善→彭进(彭重善之子)→尚成荣。
郑钦安在《医理真传》序中明言:“余蜀南临邛人也,迁居于成都省城,学医于止唐刘太老夫子,指示《黄帝内经》、《周易》太极、仲景立方立法之旨。”刘止唐比郑钦安大57岁,在郑钦安开始学医时,刘止唐已77岁。卢铸之先在颜龙臣处学十年,后受命到郑钦安处学用法用方三年,再闭门研读古籍三年、体味药性采药炮制五年——前后共二十一年方学成。市面上所谓的“传人”:有人读了郑钦安的书就自称“扶阳传人”,有人看了卢铸之的药方就自称“火神嫡传”——没有拜师、没有跟诊、没有传承,就敢自称传人。师爷彭重善告诫我们:“要发扬郑卢医学,必须反对'假',保持头脑清醒,意志坚定,同假事、假话、假理分清泾渭,不能让'假'玷污了郑卢医学。”
二、核心之别:六代人的思想结晶与碎片拼凑
郑卢医学六代人的核心思想,一脉相承、层层递进:
郑钦安——“确辨阴阳,乾坤坎离”。“医学一途,不难于用药,而难于识症。亦不难于识症,而难于识阴阳。”他“沉潜于斯二十余载,始知人身阴阳合一之道,仲景立法垂方之美”。
卢铸之——“以火立极,以法统方”。提出“人生立命在于以火立极,治病立法在于以火消阴;病在阳者,扶阳抑阴,病在阴者,用阳化阴”。其遗训第一句:“医必先明理法,而后可言方药”。
卢永定——“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”。在最困难时赊烧饼充饥,也从未停止临床和传承。他说:“医者,司命者也。一药之误,生死立判。可不慎乎?”
彭重善——“正纯精高,坚守五心”。正式正名为“郑卢医学”,确立“正、纯、精、高”四字传承标准。彭进——“守住正脉,还原本质”。“传承者,传其真也。不真则不传,不纯则不传,不正则不传。”尚成荣——“薪火相传,心灯不灭”。
市面上所谓的“扶阳”:只知道用姜桂附,不分阴阳、不辨虚实——把六代人的精华浓缩成三个药,是对祖师最大的误解。
三、经典之别:活学活用与死记硬背
郑卢医学承继了《易经》《内经》《伤寒论》的正纯之道和真谛。师爷彭重善在《郑钦安卢铸之医学讲授》中专门用多讲篇幅讲授这三部经典。《易经》的升华——坎离既济,心肾相交:
郑钦安首揭乾坤大旨,以坎、离为人生立命之根。卢铸之提出“以火立极”——坎中一阳是生命本源。师爷彭重善讲授:“生命之本,既是坎中一阳,又是离中一阴,这两个结合起来就是真气。我们讲坎离既济,就是讲阴阳结合,这就是要维护真气的根本所在。”
市面上只知“扶阳”二字,不知坎离既济之理——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
《内经》的升华——气化理论与天人合一:
卢铸之太老师遗训说:“复蒙授以养生之术,轩岐之学,俾从燮理阴阳,变化五行之中,取药物之偏性,治人之苛疾,以为寿世寿民之用。”师爷彭重善指出,郑卢医学着重学习《内经》的“藏象学说、经络学说、气化学说”。气化的根本,在于坎中一阳的推动——无火不生,无火不化。市面上只盯着病名和症状,不研
究气化——治标不治本。《伤寒论》的升华——六经气化与辨证立法:
郑钦安用“仲景立法垂方之美”来概括对张仲景的体会。郑卢医学不只学《伤寒论》的方,更学“六经学说”和“辨证理论思想”。
市面上只背《伤寒论》的方子往上套——套上了算运气,套不上换一个。这不是中医,这是碰运气。
四、诊断之别:以脉为纲与四诊拼凑
郑卢医学:以脉为纲,四诊慎细。坎中一阳在脉上摸得到——有真凭实据。左尺脉致骨沉、有力、有缓、有神、有根——坎中一阳在位。
师爷彭重善指出:“历代注家俱未将'一阳潜于水中'底蕴搜出,以致后学懵然无据,滋阴降火,杀人无算,真千古流弊,医门大憾也。”
市面上:只靠问诊、看舌苔就开方,脉诊形同虚设——没有摸到坎中一阳的“实据”,就敢乱扶阳。
五、方法之别:以法统方与套方套药
郑卢医学:没有成方!没有经方!不套方!每个患者都必须按“五个进程”,先立法,后遣药。师爷总结为:“法有章法,法无定法,法随证变,法定药随”;“病解灵法,法解灵方”。
市面上:背一堆方子,见了患者往上套——方向错了,工具再好也白搭。
六、目标之别:让人健康长寿与让人“看个病”
郑卢医学:强调“护正护阳使人健康长寿”。中医的终极目标是让人健康长寿,不只是“治个病”。
市面上:只盯着病名,不关注人本身——治好了这个病,那个病又来了。
七、对后世学习郑卢医学者的忠告与希望
第一,先明理法,后言方药。师爷说:“理学通了,法掌握了,才算是掌握了郑卢医学的根本。”“学医不应专究方药,尤贵穷理得法,方能见病知源,不致误人。”第二,必须跟师,必须临床。师爷说:“我们学医理,不是去背,而是通过跟师实践中,在每一个诊病中讲到的医理。”第三,守住正脉,不杂旁法。师爷说:“真,我们要学真本事,真正的医学;善,我们要用良善之心对待医学;美,学了郑卢医学之后,还感觉到是美的。”第四,如履薄冰,慎之又慎。师爷告诫:“在学医的时候我反复强调一定要先明理法,如果不按照这个路子走,或者开始按照这个路子,后来又受市医的影响而走别的路子,先学的那点成绩也就败了,丢掉了郑卢医学最根本的东西。”第五,薪火相传,心灯不灭。师爷说:“假若,把郑卢医学作为专利专权,谋利赚钱,搞假图名,则遮蔽了人生命的本性,远离了真心实意为人民利益服务,也就远远离开了郑卢医学的根本。”
郑卢医学不是任何人的私有财产——是祖师爷的,是天下患者的。薪火相传,心灯不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