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孝娃说：“是小洁？这怎么可能？”

申力明说：“那年你在嘉峪关三九医院住院，我和杨玉琼在医院陪护你，你岳母经常给你做些好吃的，我去家里取，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小洁，小洁当时还是个中学生，活泼可爱，老缠着我问这问那，还把写的诗送给我看。因此，我不仅认识她，还认识她的笔迹。写给苏州州和王玉波信封上的笔迹，我一再就知道是小洁写的，真真亮亮的，再看一看落款地址是嘉峪关市酒钢冶金技术学校，我就确定无疑了。”

牛孝娃信了申力明的话，交代他不要给任何人说，装得像无事人一样，待自己找杨玉琼了解情况后再做定夺。

牛孝娃打电话给杨玉琼，说自己晚上回家吃饭，杨玉琼嘴里说“稀客呀”，似乎表示不满，但下班后还是回家做了两个菜，把自己也倒份了一番。自从上次“闹离婚”和好后，两人夫妻感情不错。牛孝娃接受教训，对杨玉琼有了更多的尊重；杨玉琼也体谅牛孝娃的事业心，以及为三山岛金矿建设付出的辛劳，两人似乎比以前关系更密切了。

牛孝娃晚上回到家，吃了杨玉琼炒的菜，喝了杨玉琼煲的酒，但他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，匆匆吃完喝完，两口子就上了床。多少天没在一起那个了，真是是山呼海啸，被翻红浪，尽情发泄一番。弄完完，牛孝娃这一次不像以前那样呼呼大睡酣然入梦，而是点了一支烟，美美吸一口，靠着被子和杨玉琼扯开了“闲篇”。

牛孝娃说：“玉琼，咱家小洁今年多大了？从酒钢冶金学校快毕业了吧？找没找对象呀？”

牛孝娃的温柔，把杨玉琼吓了一跳，这老头从来都是大声粗语的，今天怎么细法起来了？同时也很感动，看来老牛知道疼人了，知道关心她家里的事。杨玉琼有时感到冷落，更没有期望老牛能去关照帮助她家里人。就是老牛想帮忙，这是杨玉琼父母找人帮助安排的嘛。算了，不想这些事糟心了，一想到这事糟心就堵，就想起了为此闹离婚的过程。“过往之事永不再提”，有句歌词是这么唱的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，把握眼的日子过好，比啥都强。

杨玉琼说：“这死妮子长大了，越来越不听话了，找对象的事，我说过她，她怎么都不听。我说不能脚踏两只船，她说她要引入竞争机制，我说无论如何不能同时追求两个男人，她说我不同时追求两个男人可以，但我有写信的自由吧？公民有言论自由，通信自由，我可以给天下所有的男人写信吧？你看看，像什么人话？”

牛孝娃问：“具体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杨玉琼说：“那年王玉波去接余秀英母子来三山岛随军，你让他给小洁带去一套大军装，王玉波去了家里，小洁帮他订返程车票，一来二往就熟识了，两人就通过书信谈起来恋爱了。对她的事我并不知情，看闻苏州老是单着，也不是那么一回事，就提出把小洁介绍给他，征得他同意后，我就给小洁写了信，当时并不知道小洁在和王玉波处对象。

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