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丽萍说:“你点子还挺多。这事我来办。”
等到下了班,苗丽萍对杨玉琼说:“我今天下连队巡查,你在我办公室值班。”苗丽萍是卫生队队长,一人一间办公室,空间大,说话也方便。杨玉琼进来坐定,苗丽萍背着药箱就走了。
苗丽萍背着药箱径直去了十一连,她和阎芳州是老熟人,不用客套,就把心里的想法给他说了。阎芳州已知
道牛幸娃和杨玉琼闹矛盾闹离婚的事,连队都在传,杨玉琼不让牛幸娃进门,别人来劝也不开。还有传得更邪乎,说牛幸娃在门外面跪下了,杨玉琼也不开门,但具体原因不知道,也没细打听,因为自己身份特殊,怕被别人挂连上,就有意回避这件事,但内心很是担心。他对苗丽萍讲了些心里话,说自己过去爱过杨玉琼,虽然她和别人结了婚,自己没有机会了,
但内心还是希望她好,愿去做促进工作。苗丽萍给阎芳州讲了两人闹矛盾的具体情况,交代一些注意事项,就背着药箱走了。临走又说:“你现在就去吧,她在我办公室,最好不要让她觉得这是咱俩做的扣,你是偶然碰到她的,不是来做她工作的。”
阎芳州去了卫生队,敲敲队长室的门。杨玉琼说:“请进。”
阎芳州进来了,盯着杨玉琼看半天。
杨玉琼说:“看什么看,不认识我呀?”
阎芳州笑着说:“我还以为你是苗丽萍呢!你怎么坐在这里?你当队长?”
杨玉琼说:“丽萍姐下连队巡查了,让我在这里值班。你找她有事呀?”
阎芳州说:“是想就连队防治传染病的事,找她汇报一下,连队到了海岛上,传染病多起来了。你怎么样?”
杨玉琼说:“我能怎么样?老样子呗。”
阎芳州说:“我正好也要找你呢。”
杨玉琼说:“找我干啥?”
阎芳州说:“你不是给我介绍你妹妹玉洁吗?情况如何呀?你回来这么长时间了,也没有给我回话,如果不行,我就另起炉灶了。”
杨玉琼一拍脑门说:“这一段时间心情不好,把这个事整忘了,完全忘记了,对不起啊!”
阎芳州说:“心情怎么不好了?遇着什么事了吗?咱们可是好朋友,有啥话可不能闷在心里,闷在心里是会生病的。”
几句话把杨玉琼说流泪了,好像遇到了亲人。她流着泪说:“不说了,说了你也解决不了。”
阎芳州说:“你说说看,我好歹也是大学毕业,现在也是连队指导员,更不用说咱俩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了,有什么话,你不给我说,去给人家谁说呢?”杨玉琼“呜呜”地哭出了声,急忙用手绢捂住嘴,过一会儿平静了情绪,就把和牛幸娃争吵闹矛盾要离婚的前前后后前因后果,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,边说边哭,倾诉着莫大的伤心和委屈。
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