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力明能吃苦下力，工作也很努力，但此人身上有两点特别突出，一是上进心太强，天天处处都想着进步，甚至为了进步采取不正当的手法；二是为人过于机灵。

这个1972年入伍的浙江兵高中毕业，脑瓜活，有眼力，但脑袋过于灵活，处处察言观色，有时就会失去原则、失去做人的底线。因为这两个特点，申力明在成长道路上曾遭到过挫折，做过一些错事。他曾经暗恋过杨玉琼，因为想得到杨玉琼，又嫉妒阎芳州和杨玉琼走得近，就把两人的通信寄给了杨玉琼的对象胡晓明，引发了轩然大波，以致发生了杨玉琼跳北大河的事件。他害怕战士王玉波进步快超过他，提拔走在他前面，就听信谣言策划了“捉奸”事件，制造了一起冤假错案。这些行为暴露后，身为连长的牛幸娃很生气，要处理申力明退伍，还是王永学指导员网开一面，让牛幸娃收回退伍成命，调他到其他连队锻炼成长。后来，他考上了基建工程兵第二技术学校，学习冶炼矿建专业，毕业后正遇上部队从各级各类院校毕业生中提拔干部，就顺利提了干，分配在军务股任参谋。现在，牛幸娃提出让他来做十一连连长，也有充分理的理由，一是从十一连出去的，熟悉这个连队；二是经过大专院校培养，符合重用专业技术人员的规定；三是经过在军务股培养锻炼，积累了带兵经验。原先他和慕古秀、苏明远都是代理排长，后两人虽然已是代理副连长，但仍不是干部身份，就是因为吃了没去上学的亏。没机会不说，就算有机会，他俩文化程度低，也考不上。申力明从他们中胜出，完全占了有文化的光，占了上学的光，知识改变命运和重用专业技术人员的大环境，在他的成长进步中发挥了作用。

王永学推荐现任十一连副连长的王玉波。王玉波是王永学一手带出来的兵。王玉波当兵后不敢下井，自称“晕井”，连长牛幸娃要把他退回原籍去，是王永学把他留下来，一步一步扶着他成长成才。他也不辜负王永学期望，不仅下了井，还立了功，又坚持长年学雷锋做好事，用“两面三刀”为连队战士和矿上职工服务，被基建工程兵兵部授予“模范团员”称号，因此提了干，做了十一连副连长，属于十一连土生土长的干部，熟悉井下施工，人际关系好，自有他的优势。

牛幸娃和王永学反复磋商，将两人进行比较。虽说两人都是出于公心推荐干部，但不容讳言，谁都想使用自己提拔使用过的干部，因为这个干部自己比较了解、比较熟悉，甚至相互之间有一些感情，在不违背大原则的前提下，这些可以谅解，也无可厚非，人都是有感情的，天下没有纯而又纯的人，也没有绝对公平的事。因为视野有限，领导肯定愿意用自己了解的、信任的人。

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