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从农村随我进城后,很长一段时间对什么都兴致缺缺,经常念叨城里无聊。我知道她闲不住,干脆把坏掉的地摊给了老年大学的手机摄影班。
在村子东头,有爸爸的一亩三分地,那是他一生的眷恋。旁人养花草养宠物,他却“养”地,因为在他心中,地是农民的命根子。
前些日子回老家,母亲欲将旧书当废品卖掉,我从中意外翻出初中时的塑料封皮歌词本,刹那间,青春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乡下的四月,茶香悠悠,勾起我儿时时采茶的回忆。
为赏加榜梯田日出时金、银指纹的盛景,我入住苗寨吊脚楼。木楼依山而建,背瓦覆顶,隐于梯田褶皱间,静谧清幽,唯有蛙鸣与清风相伴。
窗台上,灰鸽子常来光顾。它们踏着方步,羽毛沾满城市尘埃,咕咕叫声带着敷衍。我撒面包屑,它们啄食后飞向对面楼顶,我们之间是冷漠的融合与接受关系,我从未觉得与它们同属一个世界。